开始有政事要约谈,所以不得不去。
现在自己一个人闲着没事干也去,可能是因为烛鸳是个哑巴吧,也不说话,安安静静的坐在旁边或者躺在旁边,挺好。
黑马打了个响鼻,惊着了巷尾的野猫,曹忌坐在马上看着那长长的尾巴消失在高墙后周围又是一片寂静,黑漆漆的一盏灯笼也没有。
他吸了吸鼻子,打了个冷颤,得了,今天还是睡在笼馆吧,那地方比家里暖和。
“哎呦,曹大人来了怎么不提前打个招呼啊,这不每次都给您留大桌呢吗?”
又是那老龟公。
每次他来都是这老龟公出来迎接,曹忌挺讨厌他的,这老爷子身上总有种脂粉混着汗味,难闻得很,说话又阴阳怪气手舞足蹈,感觉宫里的太监都比他好些。
“别麻烦了,给我找烛鸳来。”
那老龟公一听,眼睛提溜一转抹了把额头上的汗张嘴就说烛鸳今天病了,不方便接客。
“病了?什么病?”
“…………哎呀,大人呦,女人一个月不总有几天来事儿吗?看您问的,今儿也是不凑巧,要不我找别的姑娘来伺候您?最近新到了一批嫩芽儿,哎呦那叫一个新鲜!”
老龟公说的唾沫横飞,双手开开合合,眉飞色舞的好像那些个鲜艳的嫩芽都从他手心里长出来了似的。
但他算错了,烛鸳来事儿可拦不住曹忌,他就根本没碰过烛鸳,来不来事都一样。
曹忌撇了老龟公一眼,用他腰间的佩刀挡了挡,“几楼?我看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