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黄慎之来了,让她的心又乱了。她可以装作不在意,但一到夜晚陪客人上榻时,黄慎之的脸总是会出现。
他到底什么时候来取伞呢?
已经有五六天了吧,他都没有来了。
“喂,这个字怎么读?”
“悌。”
“这句话什么意思?”
“孝悌也者,指的是孝敬父母,友爱兄弟的人……”
是他!
灰蓝色的袍子在馆外街道一闪而过,是黄慎之吗?
刚刚还肘着下巴的珍鹭一下翻坐起来,她提着裙摆赶忙跑了出去,提着纸伞就冲出馆外,可追出去了才发现熙熙攘攘的街道中那个穿着灰蓝色袍子的男人不是黄慎之。
这已经是第几次认错了?
珍鹭抱着纸伞呆楞在笼馆外的梧桐树下,看着远处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叹了口气。
只不过五六天而已。
有的客人就算十天半个月不来找自己,也没怎么。
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就因为黄慎之是个有才之人,而且对待自己十分尊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