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笼鸟图鉴 项二 1057 字 2025-06-12

晌午姐妹都在一块洗澡,以往都是叽叽喳喳的逗闷子,今天倒是格外安静。大家边擦着身子边透过蒸腾的热气看烛鸳。

这人面对着墙面趴在桶边,一动不动。那并不光滑的脊背上只有些旧伤,不光新伤没发现,就连淤青红痕也不见一丝,昨夜完完整整的人进去,今早完完整整的人出来。

难道……这指挥使还真是个温柔的人?

可他要不好这口,他非要烛鸳干嘛呢?

其实烛鸳自己都弄不明白,她把半张脸都埋在热水里,水蒸气顺着她的睫毛往下冒,熏的她脑袋发涨。

脑袋发涨,就会想起指挥使的脸。

烛鸳可真害怕那道疤。

明明昨晚他什么都没对她做。

昨晚的月亮刚刚挂上了柳梢头,烛鸳就跟着指挥使和他的下属进了屋。她不知道是不是每个武将都是这般话少,流水的佳肴往进送,徐阿嬷还特意备了一份金露酒,可席间除了碗筷喝酒的声音就再没有其他,整个屋里两个人不说话再加一个哑巴,真是要多安静就有多安静。

轩窗外的明月都比他们热闹些,清辉照在鼻梁的横疤上,都衬的指挥使稍微柔和些。

整晚指挥使说出的第一句话,是问了烛鸳一个问题。

“你会不会写字?”

指挥使年纪轻轻,可声音沙哑低沉。这种人的声音烛鸳很熟悉,那是久居边塞饱经风沙摧残的声音,烛鸳以前在那里接过的几个士兵都是如此,所以她本能的害怕,本来就不敢面对指挥使的脸,现在她更加抬不起眼,只能含着胸跪在旁边轻轻摇了摇头。

“那认字呢?”

烛鸳照样摇了摇头,心想这指挥使是不是找错人了,他是不是把梅州的女校书当成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