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是想多穿两件,旁人肯吗?”
小赵公子刚举起酒盏,一听这话赶紧放下酒杯,腾地起身就要道歉。
“对不住对不住,我就是看你冷,没别的……”
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把华雀吓个正着,顺便还打翻了身侧经过的小龟奴手里的酒壶。
哗啦一声,酒壶应声而碎,佳酿撒了赵公子满怀!
碎瓷片落地的声音大,引得四周客人都住了口往这里瞧,华雀赶忙起身稳住场子,说公子吃酒吃多了,不碍事。
回头刚想教训那小龟奴,没成想小赵公子反倒安慰起了人家。
“没事没事,怪我起的猛,你收拾下就走吧。”
这养尊处优的小少爷局促的很,两只手胡乱的拍了拍小龟奴的脊背,脸色已经涨红,好不容易穿着一身黏糊糊的袍子坐下,咬着牙就像坐在了丁板上,连耳朵都红了。
华雀看着那火红的耳朵尖突然有点不忍心了。
周遭都是粗鲁的客人怀抱美人,只有小赵公子垂着头坐在那里,恨不得立刻天亮。
他是真不适合来这种地方。
可怜郝爷算错了。
“用我的手绢擦擦吧。”
一方手帕轻轻飘落在怀,小赵公子看华雀突然凑近本能地向后仰了仰保持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