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华雀还没到时,这位赵公子虽然紧张但还好好的听小曲儿,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等华雀一到他立马露怯,口不择言张嘴就叫人家姐姐。
华雀姐姐?
这倒把华雀叫懵了,自己虽然比这个奶里奶气的小赵公子大,可还是被嫖客第一次叫姐姐的?郝爷见二人已经打过招呼迫不及待地离席就去找自己的老相好,留下华雀上下打量着小赵。
姐姐…华雀心里有些不悦,可到底没表现在脸上,而是一手撑着下巴半开玩笑说:
“姐姐?奴家看上去很老吗?”
华雀五官长的张扬,但是嗓音又属低沉,撑着下巴即使是开玩笑说的话,都能让人打个机灵,小赵公子肩膀抖了两下,马上改口说没有没有,就是出于礼貌,并无别的意思。
小公子虽年轻气盛,可在家中排行老幺,是捧在手心放在心尖从来没一个人出来干过什么,眼看着年满十八,赵老爷子有心让儿子出来接触下自家生意,可没成想来到梅州这个地界儿真真是把他吓着了。
原来………原来女人的衣服也可以穿的这样薄?
华雀满头的金饰在夜晚里熠熠生辉,晃的人不能直视,小赵公子只能撇着头轻声问华雀:
“姐姐,你穿的这么少,不冷吗?”
“什么?”
梅园里都是熙熙攘攘的客人醉酒当歌,华雀怕自己听错又问了一遍。
“赵公子,说奴家什么?”
“呃………我说姐姐冷不冷?”
这下华雀是真的听清了,她也是真的有点恼了,先是叫自己姐姐,后又是说她穿的少,这小赵公子来砸场子的不成!
本来华雀就是憋了一肚子火来作陪的,一看对方是这么不上道的青瓜蛋子,她也没了顾及,自顾自地给他们二人满上了酒,自己举起一杯就一口闷了,笑着收起领口看着小赵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