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鹭没想到一切来的那么快,她繁琐的长裙在众目睽睽之下,被章大爷一件件扯下,落在每个楼梯的拐角摇摇欲坠,就像倾泻而下的泉水。最后只穿着亵衣的她不得不紧紧勾着章大爷的脖子,始终低着头不敢去看楼下那些客人的目光。
那些客人的目光像针尖若有似无的剐蹭在她裸露的肌肤,她冷的牙齿打磕绊,只能小声祈求章大爷脚步快些,快些回屋。
“呦小鹭儿这就等不及啦?可惜老头子我体力有限,快不了啊!”
章大爷确实没有说谎,他喘的厉害,爬到三楼时还险些摔了一脚,惹得楼下众位看客哄笑,“老章别急啊,当心把人家珍鹭姑娘摔着!”
原来,作为一个娼妓就是这般体验?
珍鹭把头埋在章大爷的怀里,咬着牙只得闭上眼睛,她总算意识到,一个娼妓的身体从来不属于自己,自己的脸蛋,四肢甚至那些私密的部位,是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任人相看的。旁人不会感到羞耻,只会评价好看或是不好看。
“小鹭儿的脊背可真真是白皙滑腻啊。”
章大爷把珍鹭抱回包厢,小心翼翼地把人放在地上的软垫里,让姑娘靠在其中,自己则是缓缓地抚摸上珍鹭的脊背。
包厢早已点好了七支红烛,此刻已是不着丝缕的珍鹭趴在厚厚的软垫中,冰凉的缎面摩擦着她的双腿,她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地回过头,却被章大爷捂住了双眼。
到底是没经过人事的新娼妓,被这么一弄害怕的险些要叫出声,又被章大爷的另一只手捂住了嘴巴。
“听话,不要睁眼,小鹭啊,我们玩个游戏好不好?”
珍鹭本以为这一夜,只要自己闭着眼,咬着嘴巴,只要乖乖的躺在床上就会过的很快。明明华雀说过,新娼妓笨拙一些也无妨。可她偏偏没想到,这一夜过的是这么漫长,客人的花样是这么多,让她眼里边含着泪,边数着窗外的星星什么时候落下。
蘸了墨水的毛笔点在宛若宣纸的白皙脊背上。
悉悉嗦嗦,像毒蛇缠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