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老人家的手拍着我的肩膀,接着替我扬了马鞭。
我带着赵馨,终于离开这儿了。
我们整整走了三天。
晚上在乡野间休息,升起柴火的时候,她坐在旁边状态很好。
我以为她会惊吓过度,很多天才缓过来,或者,应该说才缓过神来。
可她能吃能喝,还说今天是她这辈子过的最痛快的一天,她问我想的什么法子来救她,通判怎么又突然来了。
我只好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她说了一遍,包括我检举赵家和朱家的事。
面对一个亲手把自己家揭发的始作俑者,会不会有点可怕。
“朱家是一个都跑不掉,赵家只是被抄家,除了你爹……要送京问斩,其余的人就地解散。”
我说完后,她直愣愣的盯着我不说话了。
我只能跟她说对不起,形势不得不这样做,他们不死就是你死了。
“这样也好,大家总算像我们一样,都逃出来了。”
是啊,都逃出来了。
三天后,到了蓬安,我提早买下了一处小宅子。
只是银子有限,只能买个比原来我自己住的还小的院子。
我们到了蓬安那天,还下着雨,卖我宅子的婆婆举着油纸伞在院门口等我们。
离开蓬安好多年了,这个地方生疏的好像已经不是我的家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