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缩在墙角,守着盐铁使满是鲜血的尸体。
她看见我,仿佛像没看见一样。
我拼命叫她,把潮湿的衣裳把她裹紧,她才眼神恢复清明。
“阿玉,阿玉!你怎么来了,我以为是幻觉!我都看见金鱼灯了,我以为自己要死了!”
“你不会死,我们谁都不会死的……”
也亏是老天有眼,我们在盐铁使的府邸打转,生生走出一条活路。
期间她还不相信一个劲儿问我是不是阿玉。
她还问我,你的腿怎么了。
“没事,摔得。”
她又问我,阿玉,你怎么哭了?
我哭了吗?我摸了摸自己脸,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的。
眼泪好像不受控制的往外掉,也不知是难过还是高兴,可能更多的是自责吧。
看见她的样子,我就自责。
我没办法装作视而不见。
后来我只记得我们出了盐铁使家开始没命的跑,因为朱家着了大火,所有人都去看热闹,没人顾得上我跟赵馨,这一路都走的无比顺畅。
远远的瞧见老先生守着马车在跟我挥手。
等到了地儿,我赶紧把赵馨抱上马车。
老先生还给我递了好些刚买的干粮,让我们路上吃,蓬安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要一路小心。
“哎呀不能再说了,再耽误会出事,老夫都要哭了,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你们都要好好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