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真是傻,竟然问一只猫。
那几天,我闲下来就对着福禄自说自话,那位好心的老大夫有时候会来我家讨茶喝,有次看见我对着福禄自言自语,问东问西。
他哧的一声笑出来。
“如果一个人问一个不会说话的东西,那说明这个人的问题在自己心中早有了答案。”
他说的可真是太直接了。
我站在槐树下感觉恍若隔世,我究竟是怎么走到这里来的。
我为什么要答应赵小姐呢?
可是当我看见赵小姐从黑暗的巷子里,冲向灯火时,她带着哭腔仰头跟我说话时。
我才知道,自己是为何而来。
就让我再错一次吧。
我注定当不了圣人,可也不想害她。
那个中秋节是我看过的最美的夜晚。
纵使皇城千灯万盏,也不及这里的璀璨闪耀。
我们戴着面具走在大街上,好像真的挣脱了枷锁。
我握着赵小姐的手腕,把她走丢。
可花灯节结束了,我也不怕她走丢了。
该放手时还是要放手的,我能想到最好的方式,就是远远看着她就行。
她有困难我肯定会来,她有要求我都会满足,可是陪她走完剩下的路的人,不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