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这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处理方式,远远的看着她陪着她就行。
可赵小姐不这样想,她想要的很多,我觉得有可能是赵府的不堪才让她这么不计后果的往我这里走。
这对赵馨是不公平的,她才活了十几年,见到的人除了赵府和官员,只有我这个太监。
如果她多看看,多走走,多见见,就不会出此下策了。
她执意要掀开我们中间的帘帐,执意要走在光明处。
可是她嫁给谁都比跟我合适啊!
我的刻意疏远,我的保持距离,都是为了让以后的离别不至于这么难过。
我希望可以顺其自然的让赵小姐忘掉我,然后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哪天突然想起了,也就是想起罢了。
“阿玉,不知道你有没有意识到,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在一起做游戏了?”
“小时候你还会搭着我的手去看小雏菊,你会站在秋千后推我的肩膀,还会把新蒸好的荷花酥喂到我的嘴里。”
“可是现在,你跟我的距离好像比放飞的风筝还要远,明明我们在一起说话,可你后退一步就像退回了一百步。”
“是我变样了吗!”
她都知道,她很清楚,她什么都能察觉出来。
真是可笑又奇怪,我们俩明明那么了解对方,却能藏着掖着相处着过好多年。
她还那么年轻,不知道她累不累。
想到这里,我更加自责。
于是我问福禄,我该不该去看花灯。
福禄坐在窗边看着我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