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越过礼节,还没拜堂就来拉我的手,从遮掩的喜帕里伸出手来摸我的脸。
我觉得我从来没有逃出娘的命运,她多年的纵横谋划,还不是让女儿走上了老路,像个花楼姑娘。
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一个陌生的男人上下其手的侵犯。
盐铁使隔着喜帕来亲我的脸,他亲我的脸时,我看见了朱麒的身影。
他勾着嘴角,穿一身鲜亮华服看好戏。
那样的表情我太熟悉了,哪怕他朱麒烧成灰,我都认得出。
或许是呆若木鸡的我让盐铁使暂时没了兴致,像他这般的,向来更喜欢爱挣扎的女孩子吧。
过了一会儿他便放开我,恋恋不舍的开始拜天地。
我因为站不住所以得让喜娘扶着跪下磕头。
可刚被扶上,府里最大的主人便发话了。
“别扶别扶,好像我强迫人家拜堂似的。”
这句话刚说完,我只感觉双手一空,直接跪在了地上。
地板上是用上好的鹅卵石拼凑而成,可我的膝盖落下去就像落到了钉板上,一瞬间冷汗直冒。
“对嘛,这才像个样子。”
他心满意足的撩起长袍,施施然顶着肥胖的身躯跪下与我拜堂。
还没洞房,就已经拿人不当人了吗?
看来我爹与眼前的阎王比起来,还是小巫见大巫。
我咬着牙,磕响每一个头,即使骨头在疼,冷汗如雨,我也要磕。
我要让每一个人都听出我的决心,让每一个装聋作哑的人都听出我的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