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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玉 项二 1116 字 2025-06-12

“新娘子?新娘子出轿啦?”

我坐在花轿里攥紧自己的裙面,大敞的花轿外到处都是我不认识的宾客,他们穿金戴银即使我蒙着盖头,只需稍稍一听就能听见他们晃动的金银首饰。

我知道大家都在看我,那种目光高高在上,事不关己,甚至有些索然无味。

我甚至都听到一个年轻的小姑娘说

“还有多久啊,娶了十几个了,快点开席成不成啊?”

两个喜娘一听,宴请的贵宾都等不及了,便赶紧把我拽出来。

我几乎是生拉硬拖的被搀出了花轿,双脚一落地几乎是站不住,马上要跪在盐铁使家的门口。

他家的府门要比赵府的大好多,就连台阶都要高出一截子,我走的冷汗直流,被两个喜娘架进了门。

周围人看了窃窃私语,说别是娶个病秧子回来吧?

喜娘介意这些,怕不吉利,就暗中使劲攥紧我的胳膊,好心提醒。

“赵小姐,你使劲点儿,马上就要到了。”

但这哪儿是距离远近的问题,盐铁使家的墙都是那么高,四处的假山没有一处漏风,就连凭栏下的池塘水也是绿的幽深。

这里的空气,味道冷的仿佛不是夏天。

没有夏天的盐铁使家,是杀人的地方。

我穿过一条长长的回廊,跨过一环套一环的拱门,来到了地狱的最深处,跪在绞刑台前。

为我套上绳索的盐铁使亲昵的越过喜稠拉过我的手,我抬头看见的是他老人家的父母的灵牌在高堂摆着。

前面各点了三根香,白烟徐徐绕上横梁,好似冤魂不散。

大堂里数不清的宾客将我把盐铁使越围越近,几乎把我拢进了他的怀里。

他是高高在上的盐铁使,他是整个府的主人,没有人会忤逆他的意思,更没有人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