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叫,阿玉听见会不得了的。
阿黄的力道越来越小,可是咬牙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大,他挥起的木棍越举越高,到最后已经完全没了力气。
我被反手绑着趴在地上,听着阿黄在头顶哭喊。
“小姐,小姐你快叫啊小姐!”
我不叫,我娘倒叫的厉害,她坐在地上抱着祠堂里的红柱嘶吼。
赵荫哭喊的声音比任何人的都大,她才五岁,是真的吓坏了。
爹看我不叫,推开阿黄,挽起自己的衣袖,“没用的东西!老子来!”
他说完抡起了老树根拐杖,我回头看着那老树根拐杖,老树根蜿蜒崎岖,又浓又黑的影子拉的长到攀上了祠堂的房顶。
它就像个恶鬼的爪子要来挖我的心!
我看着那爪子的阴影,突然眼前一片光亮,秋风落叶铺在地上厚厚的一层,七岁的我扶着爹走在老槐树下踩树叶。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
“爹,以后您要走不动了,我来做您的拐杖。”
“呦,馨儿这么大方?那爹爹一辈子都不用买拐杖啦!”
砰!
这一棒打在我的后腰,脊柱都发出了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