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房门的前一刻,我还看见中秋灯会的面具被阿玉牢牢的挂在墙上。
可是我没有想到,那次一见,我再见到阿玉时已经是冬天了。
我有时候甚至希望生活如果是千篇一律该是多好,或者有谁能告诉我明天会发生什么,下个月会发生,明年会发生什么。这样才不会让人没有防备的大起大落。
那天回来我就被嫡母和娘牢牢的困在家里,我娘连麻将都不打了,白天时我去正院学规矩晚上回来我娘还要亲自看一遍我学的成果。
我但凡懈怠,娘就说快到日子了,快到日子了,只要到了那天你去了,就没什么事了。
我不知道她总说的日子是什么日子,只能被她们每天牵弄的像个傀儡,原本的我做什么,说什么都是不对,只有听嬷嬷的话才是最最正确。
学规矩这件事好像真的很重要,重要到连爹回来,第一件事不是数金条了,而是来我们的院子,很是严肃的问我今天都学了什么,嬷嬷怎么说的,还要学多久?
这哪里像是出嫁前学规矩,这明明就像举子考试全家紧张。
我问了赵府的所有人,这到底是在干嘛?
可所有人都秉着一张明明知道的脸却还是摇头,摇头过后捂上嘴巴露出暧昧的眼神。
只有胖子刘不是。
下午下雪了,街道湿滑,嬷嬷怕回家晚了便早早下课让我有机会松口气。
我被母亲看的紧不能去阿玉家,所以只能去内厨房找胖子刘要烤红薯吃。
小的时候我就爱吃烤红薯的,可惜胖子刘不常做,所以我就赖着阿玉给我做。
结果今天正巧,他刚烤了两个放到灶台上,见我来了问我要不要。
说完还捡了个大的给我,搬来个小马扎让我坐着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