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飘飘的一句话,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传晚膳的传晚膳,烧热水的烧热水。
我跪在外面,双手撑在地上好久才爬起来,太冷了,膝盖和手指已经冻僵了。最后是一瘸一拐的回了院子。
院子里灯火通明,早就用完晚膳的我娘已经把牌桌子支了起来开始打麻将。
我在屋外看着屋里,窗户纸上的影子拉的好长,她们抓牌的手又尖又细,配上起起伏伏的刺耳嬉闹,真像妖怪。
“好姐姐啊,你福气好,女儿这么争气。”
“就是,要我说还是馨儿好看,能让樊嬷嬷抬举。”
“以后馨儿发达了,姐姐可不要忘了我们几个牌搭子呀。”
“哎呦你们都说的哪里话呀,在我这儿呀都好说!”
我在屋外冷眼瞧着,听不出福气好的意思,我的福气到底在哪里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只想找阿玉。回屋带上雨伞就偷偷跑了出去。
雨水浇灌的土地都变成了泥地,我狼狈的爬进阿玉家冷的直打哆嗦。
可往里走才发现阿玉家竟没有亮灯。
这么晚了,阿玉竟然不在家。
我躲在廊下等阿玉,小福禄急的在里面直挠门我也没办法。
雨下了好久,打的花园里的雏菊抬不起头,打的躲在廊下的我也抬不起头。
等了好久好久,等到天都黑成了一团墨汁,阿玉在举着残烛灯笼推开了门。
他虽然举着伞可是半边身子都湿透了,灯笼面也在不断的滴水,他的头发有些都打了结,抬起头时看见我,脸色难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