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姐怎么来了?快进屋吧,外面冷。”
他说完掏出钥匙来打开房门,一进屋就脚步不停的忙活,先把福禄安顿好准备好吃食,然后又把雨伞和灯笼收起来,接着又把桌子椅子擦了擦让我坐上去,就是没顾着自己。
我问他怎么了。
“你去哪里了?脸色好难看啊。”
“啊?没去哪里,赵小姐的手怎么了?”
我赶紧把十指收拢进衣袖跟他说没事,不过阿玉还是把药箱拿出来,还跟我说手指肿的话上点清凉膏会好些,不然到夜里会又烫又疼难受得很。
他说话变得很快,连动作都快,阿玉自始自终低着头没看我一眼,特别反常,我低头问他去哪里了,他就囫囵个含糊告诉我,说朝中有大员来做通判,知道他在这里,所以叫过去帮帮忙。
仅仅是帮帮忙吗?我看着阿玉的脸色,总觉得他没说实话,就帮个忙至于脸色这么差吗?还有,我发现阿玉的手上也有烫红的印记,他帮我擦完药我想帮他擦,可阿玉立马缩回了手。
“我自己来吧。”
阿玉猛的缩回手,动作有点大差点打翻了药罐,我的手悬在那里落了空。
我看着阿玉,他避开了我的视线,转身起来开始收拾屋内,他在扫地可是地一点也不脏,他又去淘抹布擦柜子,可是柜子一点灰尘也没有。
阿玉就这样在屋子里进进出出,他的房间陈列简单,不过一会儿他已经把所有的桌椅都擦了个遍,明明窗外是寒霜秋雨,可他的额头上都冒出了细细的汗珠。
“阿玉,你告诉我,你去哪儿了?”
阿玉还是没有说实话,我看得出他在努力让自己的神态正常,可他越是假装额头上的细汗就越是密。
是公主又来找阿玉了吗?还是驸马?他们合起伙来欺负阿玉还是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