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哑口无言的站在她面前,看着她成串成串的眼泪却怎么都心疼不起来。
“馨儿,娘这次,可真是苦啊。”
苦?
我有点怀疑,娘是不是不知道我们镇子闹时疫的事情了?
我不光怀疑娘不知道,突然发现其他人好像都不知道,风风火火的回来大家该干嘛干嘛,麻将搓的震天响,美人抱在怀里亲,河豚吃了一只又一只。
似乎那些死去的人,都跟大家没有关系。
大家始终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只有我被困在了不久前那个寒冷可怕的冬天里。
时疫算是彻底过去了,镇上的人也渐渐多起来,各家商户开门营业,一切都恢复如初。
就连盐铁使大人和驸马也回来了。
他们二人这次回来,来我家的次数更多了,经常跟爹聊到深夜,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密谋什么。
我有天半夜睡不着在院子里乱逛刚好撞见了他们。
躲在假山后听他们讲什么借着时疫的事情啊,把盐路垄断啊啥的。
离的太远听的七七八八,再加上我也不知道垄断这类词汇是什么意思,于是听过也就听过了。只是自从他们那次谈话后我发现赵府变的更富了,我爹隔三差五就偷偷让护院把后门打开运进来好多金条,时间一长金条的数量能比阿玉家的多上好几倍!
我娘总因为十五姨娘的事情生气,爹就用首饰来哄她,这几次的首饰都比以前的要好,那么大的南海珍珠都能被我娘绣在鞋上。
她穿着堪比黄金的绣花鞋在屋里走来走去,嘴上虽一直骂骂咧咧,可那双鞋子被她抱在怀里看了又看,仿佛那颗鸽子蛋大的南海珍珠比我还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