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许久,小孩子就一直僵在那,妞妞颇具耐心地一直伸着手。
就在徐笑之都忍不住打断的时候,童童小心翼翼地站到她身边,眼睛里是询问。
徐笑之欣喜道,“可以,你们可以一起玩!”
童童这才伸出手,在妞妞的手背上碰了一下,又立马缩回去。
“姐姐,我们去玩啦!”
小孩子一走,所有人全都继续忙着种树,有意地不去看任琬。
[好暖心,小孩子之间的友谊是最纯真的。 ]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童童的问题了,因为我家的也是,刚刚我老公来问我为什么哭,我给他看了直播,现在我俩一起抱头痛哭。 ]
[刚刚去查了这个病,其实早点干预,成人之后是可以和正常无异的,抱抱楼上的妈妈,你的孩子也会越来越好的。 ]
弹幕的反馈都是正向的,徐笑之松了一口气,虽然任琬不在意,她觉得能让更多的人意识到小孩子不会说话,不回应,敏感这些问题,都有可能是自闭症的一种表现,能让家长提前干预,正确面对,这会是一件好事。
徐笑之尊重任琬,所以没有遮掩,但这种将伤口暴露在公众面前一遍遍凌迟的行为是她不敢想的,没有人能决定说服别人的想法,他们只能承受,会有好的意见,也绝对会有恶意。
至少现在的她做不出这个决定。
她望向那个从农家乐跑过来就上气不接下气的妈妈,此时正在和包装物做抗争,但也时刻关注着儿子的状况。
“老板!”江凡喊她、
“不是说了喊我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