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这么聪明!”徐笑之撸了一把狗子,狠狠地夸奖了臭巴一番,“谁教你的,哎哟,自己学会的啊,真棒!”
北山冷眼旁观,这个女人,一碰到这些动物就这副“幼稚”的模样。
他丝毫没有想起自己在徐笑之怀里时撒娇的样子,比臭巴有过之而无不及。
江凡: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这个兽医怎么对臭巴的恶意比对他还大,呜,他连一条狗都不如!
这棵树浇水的时候,北山和江凡两个人就将别的树扶起来,放进坑里,徐笑之则眼疾手快地去埋土。
埋土也是力气活,好在她身体还不错,一铲铲埋下去,一棵树埋完她还只是微微喘气。
“童童!”徐笑之呼出一口气,喊来跟在任琬身后的小男孩。
任琬今天给他打扮的主题是工装男孩,下半身是米黄色宽版的裤子,上半身是连帽的黑色冲锋衣,是个酷酷的boy!
“你也帮姐姐踩土行不行?”徐笑之蹲下身子和童童说话,然后起身站在土上,给童童做示范,“就像这样。”
她在前面蹦蹦跳跳,马尾辫在北山面前一次次扫过。
北山控制住自己想要去摸的手,逗猫棒,徐笑之每次在他和喵喵面前拿的带羽毛和铃铛的棍子。
对他的诱惑力还不如徐笑之本人,就像现在。
童童懵懂着脸,但他相信这个姐姐,她总是让臭巴和自己玩。
“啊?”他迈着小短腿走到松软的土中央,望着徐笑之,先一只脚剁了剁,在看到她明显的笑容后,放心地学起其他的小朋友,双脚在泥土上蹦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