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她缺什么了?如果她的野心远不止就做你崔氏的女郎,安安份份的出嫁呢?”少年说着一顿,崔湜的脸色已是一惊,就听他继续道,“我若记得不错的话,你们崔氏安平房不是已经有了一位在府中独掌大权,和离之后却不外嫁的娘子吗?而崔四娘崔颖便是由你们的这位姑母抚养长大的吧?”
崔颖的亲生母亲难产早逝,本该养在崔氏五房主母膝下,可她与嫡母并不亲厚,反而视姑母崔媛如亲生的母亲。
崔颖的身世很少人知道,除了崔家,无人知道她亲生母亲是谁,这些年来,崔家也一直将她视为嫡女一般看待。
崔湜十分惊讶的看向了这个少年:“你怎么会知道我崔家的这些事?”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能得到崔颖的信任,来到她身边,假意成为了她手中的一枚可利用的棋子?”
“她笼络人心,也在私下里培植着自己的势力,这洛阳城中应该有不少郎君可称得上为她的裙下之臣吧?”
崔湜顿觉颜面尽失,厉声喝道:“你胡说八道!来人,一个刁民,也敢辱我士族之女?”
崔氏五房的主母正抱着死在马车里的崔映哭泣,崔挹在一旁听着这一番对峙之言,更是羞愧的说不出话。
街道上你推我攘的人群中再次传出一声又一声讶然的惊呼。
“辱没?”少年大笑了起来,“便是现在在场的人,也许就有人知道她到底是什么样的人,长着一张温柔端庄的脸,实则却藏着一颗最毒的心,她无法容忍这世间有任何一位女郎比她更受人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