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转向慕容桓,“小师妹,她曾经也算计过你,不是吗?”
慕容桓微怔,萧慕宸的眼中透出不悦之色。
少年又继续道:“三年前,她便妒忌莺莺得崔大夫人喜爱,甚至得到了一位少年将军的爱慕,便对莺莺屡次羞辱殴打,她曾经还想引诱那位将军成为她的裙下之臣,为她所用,但却遭到了那位将军的严厉拒绝。
于是她不仅以告密的手段来告发那位将军的父亲谋反,而且趁那位将军去营救父亲的时机,将莺莺骗出去,收买了一群匪徒对她实施凌辱,这还不够,她还砍掉了这本该是崔家长房嫡女的双手双脚,剜掉她的双目,以骨醉之刑让她受尽折磨而死。”
说到这里,少年漆黑无神采的双瞳中渐渐涌出了眼泪,甚至连削瘦的身躯都微微颤抖起来。
人群之中再次掀起一阵唏嘘愤骂之声,就在这阵阵如潮涌般的愤怒感慨声中,少年又咬牙沉声道了句:
“这,便是所有的真相!”
听到这里,萧慕宸也陡地想到了一件事情。
“难道黑齿常之将军当年被诬谋反,竟是因为这件事情?而那位在蒲州新上任的刺史便是燕国公黑齿常之之子么?”
黑齿常之虽为受降于唐的百济将领,但却在守护大唐边疆领土之时立下过汗马功劳,就连吐番名将论赞婆、突厥名将阿史德元珍都对其闻风丧胆,在他镇守边疆的数年间不敢再侵犯大唐,可自黑齿常之被诬告杀害之后,那些本来已经停歇了许久的战事再度被掀起,不管是突厥、吐番还是契丹等边境小国都敢来侵扰武周的边境。
少年没有再回答,他的沉默让萧慕宸更加坚信了自己的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