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页

婉儿施了一礼道:“婉儿听说,那些谋反信件虽由各地传来,内容几乎一致,但也不排除是有人故意集结了一批人共同举报,而且那日来俊臣从萧中丞府中搜索出来的信件,婉儿观其字迹,似乎并不完全像是萧中丞的字迹。”

“哦,再拿来看看!”

“喏!”上官婉儿应声,再次将那木偶中的信件取了出来,递到女帝的手中,并拿了一份过去萧慕宸所写的奏章,与之作比较,“萧中丞的字迹虽有二王之风,但也有其独特的风骨,仿如笔走龙蛇惊风雨,墨染云烟绕指间,而这封密信上的字迹虽有二王之风,形似萧中丞的字,却并没有其风骨神韵。”

“你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模仿了他们的字迹,来告发他们谋反的?”

“婉儿只是瞧着这一封从萧中丞府中搜出来的密信上的字有些异样,便有此薄见。”

“婉儿于诗书之道皆通,而且颇有其父之才华,朕又岂会不信你,但朕听说岑相之子已然招供出他父亲拥兵自重,且与多位大臣密谋意欲谋反。”

“陛下,其实重刑之下,难免会有夹杂不清……”说到这里,上官婉儿见女帝的目光袭来,又赶紧住了嘴。

而女帝在观看那封萧慕宸的密信之时,似乎也看出了什么端倪,沉默半晌没有再说话,便在这时,外面有人通传:“陛下,太平公主求见!”

“太平,她怎么来了?”女帝面上莞尔,“让她进来吧!”

“喏!”

不一会儿,身着牡丹色交领真丝长裙的太平便走了进来,向女帝福礼道:“儿臣见过母皇,母皇万安。”

女帝看了看这个从小宠到大的女儿,想到唯一一次母女之间闹的矛盾便是薛绍之死,虽然后来母女关系修复,但太平对她这个母亲的态度明显变得谨小慎微了很多,直到半个月前给她带来了一位男宠,两人之间似乎才放下芥蒂聊了不少话题。

“太平今日来找朕是有什么喜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