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离开公主府后很远,武陵越的心绪都无法平静下来,甚至觉得疼痛难忍的捂住了腹部的伤口。
“摄月君,你无事吧?”她身边的一位下属忍不住问道,“您这又是何苦呢,其实依属下来看,大阁领也不可能会谋反,您完全可以在家养伤……”
武陵越这才整理好纷乱想哭的情绪,厉斥了一句:“我若是在家养伤,他落到我父亲手里更加凶多吉少!”
言罢,又稍稍平静下来道:“罢了,这缕发丝,你去给我找人验一验,看是不是用了什么药物侵染成的?另外去查一下相王府中是否有一位来自兰陵萧氏皇舅房的兵曹参军,这位参军又是否有一位叫萧至忠的儿子?
如果有,帮我弄到他的一幅画像!”
“喏!”
……
公主府中,太平已经笑得前俯后仰。
“这个阿越啊,自己把自己给气吐了!这脾气啊,还真是从小到大没变过!”
“公主,我们演的像不像?”六七个年轻男子柔声奉承的说道。
“像,像极了,本宫会重重有赏,你们先下去吧!”
“喏!”
几名与萧慕宸形貌肖似的男子离开之后,大厅之中便只剩下太平与萧慕宸二人,紧接着,太平又叫身边的女使守在了门外。
“这次真是委屈你了,子城,让你配合本宫演了这样一出戏。”
“公主也是为了保子城之性命,不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