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里拿了一只毛笔,还提着一个盒子,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
闲步靠近,花无凝将东西放在朝辞啼的腿边,纤指触碰在俊容上,顺滑过唇上的伤口,微微驻足,再下于颔处往上一勾,让他仰头。
而自己俯身吻了上去,蜻蜓点水渐而转飞鱼入水,畅欢不止,层层深进。
朝辞啼震住稍瞬,手轻拢想搂住她,但被她止住了,“不许动。”
欲动之手放下,朝辞啼咽动喉咙,“好。”
打开盒子,从中拿出一根琴弦,在朝辞啼审度的眼神下,一端绕上他的脖颈,另外一端系在他的右手腕上。
“陛下这是做什么?”朝辞啼看了眼绑着自己的琴
弦,再看盒子里面,居然还有一份冰块,疑惑问道。
“别动。”花无凝唇畔牵出一抹邪魅之笑,她动动手脱下他的中衣。
他闻言,身形都没动,更没有半分阻拦之意。
于是纤指开始纵火烧城,火势愈发凶烈,快要灭不掉了。
“你好烫啊,朝辞啼。”花无凝坐于床边欣赏着大汗淋漓的朝辞啼,恶劣地笑出声。
“陛下…”朝辞啼掀眸,眼中是汇成浓墨的欲色,“开心就好。”
轻踩他要挪动的右手,花无凝睥睨而语:“朕说了,别动。”
他果真不动了。
欣然扬眉,花无凝放脚欺身,拿起放在盒子旁的毛笔,“朕最近学了草书,你陪朕练练。”
“此乃不才之殊荣。”朝辞啼敛眸低语,正声收色。
毛笔浸入冰水,指尖覆于滚烫的肌肤上,凹凸不平带出一串火花,而毛笔沿着纹路复行一次,冰凉之感又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