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复无常,在洁白玉石上勾勒出水画,细珠正往下落,毛笔也蜿蜒盘旋往下…
“哼…”朝辞啼闷哼,他脖上与手臂上青筋通通爆起,撑着琴弦欲断未断,好看极了。
挺能忍…
瞧着绷紧的琴弦,花无凝心情好了不少。
这琴弦栓着脖颈与手腕,只要他动作过大,就会让自己受伤。
扔下湿漉漉的毛笔,花无凝听他粗喘之音,愉悦地起身找了把剪刀,剪开了琴弦,“继续跪着。”
随后吹灭灯,自己躺床上休息了。
昏暗的房中,朝辞啼看着床上的花无凝,闭上眼睛,调息顺气。
临近半夜,平缓安适的呼吸声传入,朝辞啼站起来,掀开帷幔点上她的睡穴,骨掌撑在她枕边,压出道道褶皱。
欲念未消,喉结滑动,他凝望着花无凝的睡颜,不由自主地凑近。
娇靥愈近,再近一分,就要吻上了。
清香萦绕鼻尖,他蓦得停住,叹息一声,将她睡在乱的发丝理了理,翻身下床。
“叮当。”铁链响动。
朝辞啼淡然抬手,只听见“咔咔”两声脆响,他的左手就这么从镣铐中脱了出来。
再“咔咔”两声,他把骨折的手掌又接了回去。
面不改色地转动下手,从窗户处翻了出去。
飞于屋檐之上,他找了一圈,终于发现了胡国使臣居住的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