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陛下恕我不敬之罪。”朝辞啼眸光阴沉,单手搂住她的腰,堵上了花无凝欲言之唇。
震动高枝花乱颤动,水滴于绸,晕染不断。
平地升于云霄畅游,转而急下至于水火之中焦灼,绵绵不绝,波涛汹涌。
“朝…嗯…”
花无凝眸光漾漾,咬住的唇出现一层层牙印,她重重喘息。
“陛下怎么了?”朝辞啼皱着眉抚平她的唇。
“不…,停…”花无凝抓着他的手,话语断断续续。
“我没停。”朝辞啼一本正经地回复。
“停!”
失声一喊,朝辞啼应声而停。
缓和良久,花无凝眼眸才逐渐清明回转,她凝出冷冽锋芒,睨着朝辞啼。
“陛下…”被盯着有些发慌,朝辞啼心知又惹恼了眼前人,正作思虑如何让人下台。
愚弄他的是她,激怒他的也是她,到头来还要生气的依然是她。
真是败给她了!
还未有个苗头,花无凝愤愤地抬头咬在他唇边,刹那间灼热之气再起,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交战。
风平浪静,暂歇不久后,花无凝徐徐睁开眼眸,下视搭在身上的手臂,毫不留情地推开。
翻身坐起时轻抿朱唇,瞥见被扔远的衣衫,她动了动腿,静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