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慢?”花无凝看着在她腰间摩挲着的手,“你以前不是挺会解的吗?现在不行了?”
“陛下的衣裳可比之前繁复不少。”朝辞啼淡笑着,扣着一个结,轻轻一挑,腰带松开,衣衫滑下,“好了。”
赤诚相对,朝辞啼心底泛起无奈,这又是什么折磨人的新招数。
他真的要被折磨疯了…
念想还未褪去,灭顶之快直冲天灵盖,朝辞啼闷声低喘,短吟之音钻入耳,他望着花无凝,见她黛眉轻拢,似有些痛意,起了退让之心。
“不许动。”她低声呵斥,眼底闪烁着危险。
“嗯。”朝辞啼应着,真的一动不动,仍由她来。
粗喘声与时断时续的轻吟交错在一起,没过多久上面之人先是没了力气,眼神威胁着朝辞啼。
花无凝桃眸含水,不满地说道:“朕没给你吃饭吗?”
“陛下不曾苛待我。”朝辞啼绵柔轻缓而道,扶着她的软肢,有一搭没一搭地挑弄。
“那朝大人这是…”花无凝挑衅的眼色展露无遗,言未尽而意已达。
“陛下不尽兴了?”朝辞啼俊容上浮现一层薄薄的汗珠。
花无凝不应答,神色都没变动一分。
“陛下可否解开我的左手,我好尽情伺候你。”朝辞啼额角的汗珠串流而下,面上戏谑。
“少了一只手就不行了吗?”花无凝瞅着被她束缚住的左手,傲然轻蔑,“那朕应该考虑一下别人…唔…”
泯灭之感袭来,花无凝扑倒在他身上,眼中覆上迷蒙水雾。
天旋地转,酥麻涌上,她不可避免地唤出声。
本忍耐至极的朝辞啼听着花无凝的话,眼中的欲念越烧越旺,气恼成了火上浇油之物,翻涌沸腾将人从内到外激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