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辞啼的伤可比花无凝重得多,银锥穿透了胸膛,他又排兵布阵与胡旋周旋了一夜,没来得及给自己处理伤势。
稳步走回自己的帐篷,朝辞啼这才伸手抚摸上自己的左胸口,不甘又嘲讽地嗤笑。
分明受伤的是右胸口,可是他怎么觉得左胸口比之疼痛万分。
第102章 兵乱(3)晨昏之时,花无凝……
晨昏之时,花无凝悠然转醒,黛眉微拢,肩处的伤还在作痛。
“阿凝!?你醒了!”柳蘅坐守在花无凝床边,见花无凝醒过来迫不及待地凑上去,握着她的手,“咳…,你感觉什么样?”
“阿蘅?你在这做什么?”花无凝看了他几秒问道。
“咳!”柳蘅抑制住咳嗽,温柔轻语:“你昏睡了很久,实在是太担忧你,没有忍住来看看你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又难以克制地咳起来,清秀之容皱起,叫人觉得可怜异常。
“你怎么了?”花无凝见此情形,不由得发问。
“无事,不过是胸口有些泛疼,喘息之间难免诱发咳嗽。”柳蘅无所事地应着,可眉间的忧意却让人不得不在意。
听了他的言语,花无凝才忆起朝辞啼似乎踹了柳蘅一脚,还踹飞了…
她当时只觉得很疼,没顾上周围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