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竟然是撑不住晕厥倒在了地上。
浊气泄下,朝辞啼垂眸低看睫羽湿润的花无凝,顺抚地摸着她的柔背,轻轻搂住她的腰身,一点一点将带血银锥从她体内移出,在她肩膀处点了止血穴,随后避开银锥,将她抱在怀里,轻拭她脸上的泪痕,“不许哭。”
痛眯双眸的花无凝瞥开头,不想搭理朝辞啼,又因为伤口着实太痛而频频吸气,“违令…罚你…”
冷哼出声,朝辞啼闭上眼手绕到背后捏住银锥,猛得将其从胸膛处扯出,血洒四溅,零星几滴落在了花无凝的玉靥上。
一手搂着花无凝,一手执银锥朝外,面向胡军,眼底映出火光灼灼,他注视着站于胡军前指挥着的胡旋,扬起了银锥,“总将士听令!”
高昂的应声遍响,夜色由暗转明,火光熄灭,兵刀之音不再,一切归于平静。
战营一片狼藉,乌鸦与狼尸体随处可见,战士却寥落几具。
“重伤的下去,轻伤及未伤的,留下清扫复原营地。”朝辞啼脸色有些苍白,镇定自若安排好事宜后低头看着怀中的花无凝。
她轻阖双眸,脸上还沾有几滴血,胸前衣裳已经被血浸湿透了,果断动身,脚下生风来到了花无凝的帐篷。
将她放在床上,拿出药品褪去她的衣衫,温柔地将伤药敷上,再包扎好,又为她重新换上了一套整洁的衣衫,将她脸上的血迹擦拭干净。
全然没顾忌自己胸前还有一个血洞,流了多少鲜血。
做好这些,朝辞啼轻咳一声,随即抵住唇瓣,回首看她没有被惊醒,也安心走了出去。
失血疼晕过去,不会有太大问题,除了肩上的伤口难愈合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