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与他交战的那个人是胡旋。
“朝辞啼这么早带兵是为了什么?”柳蘅看着岸下血迹横洒之景,清秀的面容上赫然露出一抹苍白,他拧着眉。
“难解其意。”花无凝也没看柳蘅,她的视线聚在战场上的那一道暗红一道藕粉的身影上。
胡旋跟朝辞啼打得难舍难分,长枪与砍刀震开后,胡旋舔了舔嘴唇,吊儿郎当地说道:“昨日是没打够吗?朝太师今早天没亮就突袭本太子。莫非是诉情反被美人拒,怒火中烧,恼羞成怒所以想拿打仗撒气吧!”
“胡太子知晓了还不提防点,免得你这祸国殃民的脸,一不小心就没了。”朝辞啼转动手中的长枪不辩驳胡旋之言,反之意有所指地看了他脸上那道结痂的疤痕。
“哎呀呀,朝太师居然正大光明地承认了。你果然是嫉妒我这让人叹为观止的绝世容貌。”胡旋轻柔地抚摸着自己的脸根本没有动怒的模样。
随后见朝辞啼无动于衷,他灵机一动,像看见了什么稀奇乐子般,眼底闪着的精光都要溢出来了,“本太子还以为高傲如朝太师肯定是不愿意说出自己被美人拒了一事,没想到你就这么说出来了?真有骨气啊朝太师,昨夜有没有哭得肝肠寸断啊?”
“应该有吧,不然怎么会这么早来揍我!昨夜没睡吧!”胡旋嘴里丝毫
不留情,专门哪里痛戳哪里。
“胡太子说得不错,昨夜本太师确实没睡。”朝辞啼长枪一顿,闪身冲了上来,一计夺心直怼胡旋的胸膛,“不过是在想怎么把你弄死。”
胡旋踢刀往旁边转去,遂甩动砍刀劈向朝辞啼。
强烈的腥风袭来,朝辞啼抽枪回撤,转身出动回马枪。
“噹!”
长枪与砍刀又撞在一起,胡旋后怕地眨眨眼,“朝太师弄死我是不大可能的,我死了小凝凝就成寡妇了,那怎么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