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太子梦书读多了连寡妇一词都拿来乱说。”朝辞啼噙着抹恶劣的笑,“她又没嫁给你,你死了跟她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胡旋暗自用劲儿捏着砍刀往回顶,“即便是没有成婚,我跟她尚有婚约,她就是我的人。”
“众人皆知唐国镇国公府千金花无凝尚未有婚配,你一外族之人还想毁她声誉。”朝辞啼手中长枪毫不示弱加了份力,“是何居心?”
“你们中原人真是会混淆黑白,我只是在说小凝凝是我的人,你居然扯到她的名声上去了。”胡旋撇了撇嘴,“就论名声,那我也是在理的,我可是得到了岳父的认同,他亲自定的我作为小凝凝的夫婿。”
“你不是。”朝辞啼扬了扬眉,眸中涌出些许暗光,“她才不会跟你成婚。”
“你凭哪点替她做主?”胡旋咧开嘴,娇笑着,“你脑子气昏了吧,这话让她听见指不定一巴掌扇死你。”
“我凭哪点?”朝辞啼不以为意低语:“凭我是她的兄长!长兄如父,你这桩亲事就做不得数。”
“嗷~对,忘记朝太师是小凝凝名义上的兄长了。”胡旋恍然大悟连连应道,随后嘿嘿一笑,“兄长好啊~,妹夫不才只是刚好入了小凝凝的眼。”
“那可真是不巧,我得替她除一除污秽碍眼之物。”朝辞啼长枪往下一动,挑着砍刀的边缘,只要稍加用力,砍刀就能被一转,他就有机会捅穿胡旋。
胡旋眼一凝,拧刀转身,泄下朝辞啼施加上来的力度,提着砍刀飞身离去。
砍刀扛在肩上,胡旋拍了拍胸口,“还好我跑得快,不然就被你着奸诈的莽夫得逞了!到时候小凝凝见不到我,可得伤心了。”
狡黠之色在眼中飘荡,胡旋故作可怜地开口:“兄长,你不为自己考虑,也得为小凝凝考虑吧,万一她悲痛欲绝那怎么办啊。”
“放心你死了,我不会让她伤心的。”朝辞啼摩挲着长枪,盯着胡旋的命脉看了几瞬,未将他这副做派纳入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