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绣有金边牡丹的香囊。
环视一周,她仿佛想起来了这里不是她的帐篷,而是朝辞啼的。
那么这个香囊…
纤细玉指抚在上面,花无凝抿了抿唇。
也是朝辞啼的?
帐篷外柳蘅本想等着花无凝出来,却发现了不远处的朝辞啼,而他的身侧有几块碎掉了的石头。
“原来朝太师也有如此狼狈不堪的时候吗?”柳蘅携一股清风而至,言语平缓又显露讽刺之味。
朝辞啼转身,掀了掀眼,漠视柳蘅般。
“既自知讨人厌烦,又何必再凑上前,除了惹怒佳人便无所用途,朝太师别再引人发笑了。”
自信之容显然惹怒了朝辞啼,他扯了扯嘴角,“你也不过是她用来解闷的兴致之物而已,有何得意之处。”
“你这话什么意思。”柳蘅不由得暗下了眸。
朝辞啼目光落在他挂在腰间的香囊,“你知道这个香囊是谁的吗?”
“阿凝所赠。”
“这个香囊可不是她的。”朝辞啼难能可贵得好心解释,“这是胡旋送给她的。”
“胡旋?”柳蘅拿起香囊,这才仔仔细细地观察起来,“朝太师挑拨离间得这么明目张胆,我还是头一回见。”
“她的针法不至于如此不堪入目。”朝辞啼扔下这句话,不再想与柳蘅多有交流,转身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