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他的手生掐出了鲜血来。
帐帘放下,朝辞啼已然出去,柳蘅这才放下心转身担忧地询问:“阿凝,你没事吧?我听到朝辞啼将你掳进了帐篷,他没对你做什么吧。”
大梦初醒般恍然而动,花无凝转过头看着身旁的柳蘅摇了摇头,想扯动一抹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淡然的应了句,“我没事。”
“到底发生了何事?”柳蘅不明所以。
“我去找胡旋商议事情,却不料朝辞啼跟在我身后,被他发现强行带了回来。”花无凝简明扼要地说了前因后果,呼出一口气,“不是大事,不必在意。”
“那他岂不是知道,这次的战争是你有意为之的?”柳蘅眉头皱起,忧心忡忡而问。
花无凝沉吟稍瞬,“他怕是能猜到的。”
语落两人同时默而不语。
过了一会儿,花无凝又说道:“无事,木已成舟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也只能如此。”柳蘅温柔宽慰,“阿凝不用担心,我会替你看着朝辞啼的。”
“好。”花无凝应了句,胸口闷得发慌,“我现在有些事情想斟酌一下,阿蘅你先出去吧。”
“嗯,你若是需要我,叫我就是。”柳蘅也不气恼忧思乱飞,轻轻应下,便在花无凝的眼中退了出去。
而一旁待着的暗一,也很有自知之明的下去了。
理了理被朝辞啼弄乱的衣袖,花无凝往后一转,想找个位子坐下思量。
可脚一动,将桌子的碎屑踢飞,她停住身,眼睛蓦得被一道鲜艳的颜色抓获。
蹲下身将其从碎屑中捡出来,居然是一个香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