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又来了?”花无凝立刻板正了脸,满是不喜地看着他。
“想着自己还死不掉,来看看大小姐您。”朝辞啼语有揶揄之调,不慌不忙地坐在花无凝身侧。
原先破烂不堪,沾满鲜血的战甲被换了下去,朝辞啼穿了一套暗紫色的氅衣,暗绣着花纹,贵气逼人。
“大可不必。”花无凝蔑他一眼,“我不是菩萨,见我一面不能活,相反容易死。”
“无妨我命硬,轻易死不掉。”朝辞啼面不改色,噙着抹轻挑之笑。
“朝大人若是没事回去养着吧。”花无凝不想与之争究,“受了这么多伤,不再好好养着,敌军再来,你命再硬也得被捅个窟窿。”
“大小姐这话听起来是在关心我?”朝辞啼沉稳地磕动手指。
“我在为将领们思虑。”花无凝慢条斯理地解释,带着一股不明的怨怼,“你死了他们得杀更多敌人了。我爹的部下,我得替他保护好。”
“大小姐的心,真是难以捉摸。”朝辞啼不由得叹息,“竟是因为花老将军吗?”
“朝大人心底明白了就出去吧,别打扰我。”花无凝说得毫无情面,直接赶客走。
“别急,我心底还有不明白的。”朝辞啼看着花无凝,眼中情深沉,却瞧不出究竟是什么。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花无凝不耐。
“大小姐怎么从胡人与狼兵的手中安然无恙地逃出来的?”朝辞啼意味不明道。
“这有何难,我有暗一,且带火枪。”花无凝眸中划过狡黠,“何况战车速度不慢,甩开他们不是难事。”
“原来如此。”朝辞啼若有所思地点头应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