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是嫌弃我脏啊?”朝辞啼垂眸看了眼身上的污血,漫不经心地问道。
闻言花无凝连忙应道:“对,你也不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
话音未落她听见朝辞啼低声咳嗽,桃眸晃悠在他玉白之容上,花无凝轻哼一声,“要死死远点,别弄脏了我的地!”
“好,大小姐。”朝辞啼抵唇笑着,身形往后退去,“一定不会脏了您的地。”
说完此话朝辞啼竟是直接转身走了,花无凝盯着他背上有划痕的战甲,无名又生出一股怒火,她攥紧手却又被潮湿的血迹糊住。
甩袖进屋,她拿出干净的手帕擦拭着上面的血迹,直到把血擦干,把手心擦红才罢休。
重重地扔下手帕,花无凝呼出一口气,坐在位置上神情从震怒慢慢变得莫名其妙。
刚刚之举是在做什么?这不是她应该有的行为,有失体统了!
肯定是朝辞啼没死,过于生气才会如此!
定是这般!
理清楚自己缘何怒意上头的花无凝又暗下了眼眸。
朝辞啼没有死,这就意味着她与胡旋的计谋失败了,需要重新再做一次局。
可是这一次失败,朝辞啼肯定会有所警觉,再想诱他一人入陷阱便是难上加难,想要一个万全之策怕得费上不少时日才行。
时日一多,这战定会打下去…
思忖至此,花无凝免不了揉着眉心,这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苦恼成这样,在想何事?”朝辞啼掀开帐帘,入目的就是花无凝的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