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被毒死,算你命大。”花无凝说道。
“借你的光,我没死。”朝辞啼说着手放了下来,继续揉搓花无凝的手。
又是莫名其妙的话,花无凝白了他一眼,趁他松懈,将手抽了回来,“行了,我手暖了,你走吧。”
手中陡然一空,朝辞啼施施然,“只是手暖了,其他地方呢?”
“朝辞啼!”花无凝微眯起双眼,警告之意不言自明。
“天色很晚了。”朝辞啼见好就收,站起身慢悠悠往外走,“行军路长,大小姐早些休息。”
语罢朝辞啼掀开帐篷走出去了。
欲言之语卡在喉间,花无凝默默思量,偶然侧眸看见了摆放安好的小火炉,疑虑之思更深了一分。
将小火炉拿在榻旁,花无凝合上双眸,烦忧之事过多,暂且让她歇会儿。
翌日清晨,浩浩汤汤的行军大队又开始行动。
一连半月,他们行走在寒冷的道上,鹅绒的雪花与苍凉的荒漠赫然相撞,冰渣也随风扑面而来。
好不容易到了边境的黎城,恰逢风雪一层赛过一层,不知何时才能停止。
“先做休整,再做打算。”花无凝发号施令,让士兵们先下去。
自己也进了一间小屋,屋内也冷得彻骨。
左右巡看,花无凝推开窗户望着外面的风雪低声唤道:“暗一。”
“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