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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要是再往前行一两日,估计就能见到白雪了。

花无凝拉动斗篷,身上的戎甲也是寒意逼人,她看向婢女给自己收拾好的行礼,迈着步子走上前,从中取出一件貂衣。

“刷啦”帐篷被掀开,一身戎装的朝辞啼提着一个小火炉走了进来。

“你来做什么?”花无凝警惕如虎而看朝辞啼。

“看看大小姐你。”目光落在花无凝拿着的貂衣上,他走动几步,状似无意将小火炉放在一边再走上来,“大小姐是要更衣吗?”

“出去。”花无凝站直身子,冷声呵斥。

“戎甲可不好脱,我可以帮您。”朝辞啼非但不退,更得寸进尺往花无凝身前走。

“朝辞啼!”花无凝面色不爽,“非得对你动手你才肯听吗。”

“你动手我也不见得听。”朝辞啼充耳不闻花无凝言中斥责之意,“你不是知道的吗?”

忍无可忍花无凝抬手朝着朝辞啼打去,还未碰到就被朝辞啼抓住,他双眼笑弯,似有些戏谑,“还真动手啊。”

冰冷的素手被他捏在手里,他用掌心包裹着,将人往怀里带。

趔趄撞进朝辞啼的怀中,花无凝咬牙,不服气地抬头,扔下貂衣,举起另外一只手。

可依旧无济于事,还是被朝辞啼抓住,捏在手心,“怎么乱扔衣裳。”

貂衣没落在地上,朝辞啼伸腿将其高高抛起,不偏不倚正好掉在被抓住的花无凝的双手上。

“朝辞啼,这是行军途中,你…”花无凝扭动着手,严肃地看着他。

“我知道。”朝辞啼眼底划过一丝笑意,拉着花无凝往榻上去。

桃眸倏尔睁大,一口提起,花无凝像个木头杨钉在原地,“朝辞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