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思半瞬,两人问牛答马,错解其意,花无凝尚未开口,朝辞啼低头将她的话全全堵了回去。
气息交错,室内灼热不堪,轻罗帷幔翻起,花无凝被压在了床上。
素手攥着他的衣襟,毫无章法地抵抗着。
“撕拉”一声,朝辞啼松开了花无凝,气喘吁吁地看着自己被撕开的衣裳,墨色凝重地勾住花无凝的青丝,挑眉道:“这般心急吗?”
手搭在唇上,花无凝不可置信地望着朝辞啼,“我以后不会让你好过的,朝辞啼。”
“以后不好过,言外之意,现在能让我好过是吗?”朝辞啼拉开花无凝搭在唇上的手,十指相扣摁在一旁。
不等花无凝回答他又吻了上去,寸寸逼近,不留空隙。
直至她双眸覆上一层水雾,朝辞啼这才松开了她。
新鲜空气涌入,花无凝狠狠呼吸,嫣红之色布满全容,她缓慢地转动眼眸。
“嗯?怎么了?”朝辞啼温柔地将她面上的发丝勾开,哑得不像话。
回神切齿相视,花无凝拔下头上的簪子,对准朝辞啼的喉咙。
朝辞啼倏尔拦住,将其扔的远远的,“我没做好吗?惹您如此气恼。”
“我要杀了你!”愤然红了眼眶,花无凝蹬踹着双腿。
朝辞啼用腿压住,故作思量后恍然大悟道:“我知晓了,没让你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