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他抱着花无凝翻身,自己在下,她在上。
“你真令人讨厌!”花无凝红着眼不知是被气的,还是怎么的。
“扣扣。”
本欲再逗弄的朝辞啼听闻敲门声,坐起身将人放在了床上,还点了定身穴。
为其将衣衫整理好,拉下床帷,“进。”
一道云色身影踏入房内,不骄不躁宛若谪仙一般行至在床前,“人呢?”
“悬诊。”朝辞啼轻吐出两字。
云蹊多瞥了他一眼,也抽出备好的蚕丝递给了朝辞啼。
朝辞啼接过掀开帷幔,拉着花无凝的手,在她审度的眼眸下,丝线绕在她腕间。
“此前身体亏空未补,需得好生调养。”云蹊探脉不久,侃侃而言,“气血亏损,不可动怒。”
“胸口处的伤不算大事,但未免有溢血之状,不可过激过忧。”他松下手看了衣衫不整的朝辞啼,面色平平地嘱咐,“不可行房事。”
床帷中传来一阵嗤笑声,朝辞啼噙着笑看了过去,低头扫了自己敞开的衣襟,兀自掩起,“嗯,可还有其他之症?”
“目前没有。”云蹊看了眼朝辞啼,抬起手中的蚕丝让他收回来。
朝辞啼也照做,将系在花无凝手腕上的蚕丝取下,递还给了云蹊,“开几副药吧。”
“是药三分毒,她近日用过,短时内不宜更换。”云蹊自若地收拾起自己的药箱,“有大夫看诊就别叫我,我不闲。”
背起药箱,云蹊是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告辞了朝太师,记医嘱。”
等待云蹊走出去,朝辞啼拉开床帷。花无凝不慌不忙地靠在床上,眼中满是不屑之情。
点开她的穴位,朝辞啼意笑阑珊,“大小姐很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