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如此,各位有何高见?”
鸦雀无声,无人回应朝辞啼,他转眸看着花无凝,“镇国公如何想的。”
“太师确要微臣说道?”花无凝眉宇轻拧,似作局促之态。
“昨日信誓旦旦,可不要让我失望。”朝辞啼轻描淡写地说道。
“如此,还望朝太师勿怪。”花无凝往前迈出一步,担忧慢显于容,“正如太师所言,幕后之人绝非普通之人,她如此作为一是陷害朝太师,二是扰乱民心,若这人是敌国细作,知晓我大唐内部的情形,怕是还有后招。居心叵测,狼子野心。”
“若谈论如何解决,微臣却觉得还是得派人细查,以最快的速度将人抓起来。”
“这算什么高见。”朱大人甚是不服地哼声。
“朱大人不要心急,本官还未说派的‘人’是谁。”花无凝倒是给了朱大人一个善意的笑,随之视线落在了朝辞啼身上。
朝辞啼眼微眯,“镇国公想派的人,莫非是…”
“正是太师。”花无凝推手一拜。
“为何是本太师,而非他人?”朝辞啼不明所以地问出口。
“其一,朝太师武功高强,足智多谋,这背后之人定是伤不了朝太师,反而很轻易会被太师抓住。其二,朝太师颇得民心,受人爱戴,百姓知晓您接管调查此事肯定会心安不少。一举两得,何乐不为?”花无凝说道。
“臣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裴升摸着胡子,点头应声,“朝太师的武功鲜少有匹敌者,这幕后之人再猖狂也敌不过朝太师,由您担任此事最好不过。”
裴升应和出声,不少官员也点头觉此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