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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闻了。”朝辞啼淡然地收回目光,颇为凝重地说道:“这幕后黑手不可小觑。”

彼时官员松了口气,站了回去,类如鹌鹑不敢举动。

余下百官噤若寒蝉,花无凝轻扫在场之人,又与朝辞啼视线对上,他双眸如墨潭瞧不出慌张之色。

朱唇微起,两人都要出声时,朱大人先一步走出来。

他握着笏板,一脸为难与纠结,“还有一件事。”

“有话直说。”朝辞啼眼底掠过一丝不耐,他手指捏着另一只手的中指骨节处。

“不知朝太师听过别的没?”朱大人犹豫几番,浅浅抬头看他又偏过去。

花无凝闭口禁声,有人帮她挑火,她自然隐在一旁最好。

“朱大人何须藏着捏着,墙上有本太师的名讳。”朝辞啼松下手,噙着冷冽的轻笑,毫不在意地挑明此事。

朱大人立马义正言辞,“微臣不敢妄加揣测,用朝太师的名讳定是这背后之人妄想加害朝太师。”

“朝太师都敢得罪,这行凶者来头不小。”裴升煞气盈面,怒声喝道,“赵闲武功也不算弱,居然死的如此凄惨,若是敌国趁虚而入对我大唐来说是灭顶之灾。”

“是啊是啊。”

“莫不是真的是敌国细作,想扰乱我国民心。”

交头接耳,窃窃私语又开始了,但不过一瞬便停下。

“裴将军说得在理,赵闲武功不差,却还是死于对方之手,除了有备而来,别无他解。”朝辞啼收敛起笑意,严肃竣然,“若不能早些处理,会扰乱民心,是一处心头大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