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猝尔眸色变得锐利,“你应下家尊战功却不允许其后人也就是本官承他之意,为国效力。本官不会武功不代表不会其他,你这番言论便是瞧不起花将军的教育之法,不认同他之能力?”
“本官并非瞧不起花将军,自古以来虎父犬子的也不在少数。”朱大人瞥过眼,语尽出不明之意。
“朱大人只凭借两面便觉得我能力不足,可是太过于浮于表面,重行重能是先帝在时推崇之法,莫不是朱大人忘了此律?”花无凝听出了朱大人的暗含意思,她轻轻扫过高坐于堂的朝辞啼,将问题扔了回去,“再者本官这官职封位是朝太师亲定,你是在质疑朝太师?”
“花小姐,本官可不曾质疑他人。”朱大人也毫不避讳出口,也看向了朝辞啼,“朝太师,此女家宅之思,难登大雅之堂。”
朝辞啼看着两人,言语进入耳,他唇边的笑意凉了几分,蓦地与花无凝四目相接,他开口,“朱大人说的有理,自古以来确实不曾有女子登堂之举。”
此言一出朱大人如同斗胜了的公鸡般,高昂地挺起胸膛。
花无凝倒也不急,似笑非笑地看着朝辞啼。
果不其然,朝辞啼眸光转暗,话锋突转,“不过镇国公名声显赫,其官职封号由其女花无凝继承也确实出自我口。也正如镇国公所言,历朝历代没有明文规定女子不能入朝,所以于情于理,她该承此位,行此事。”
他边说,语调放缓,花无凝眉色多出一抹挑衅之意。
“朝太师…”朱大人不满地皱着眉。
“朱大人,镇国公一事,未有定论。”朝辞啼从花无凝的面容上收回视线,带冷冽胁迫警示对着朱大人道:“可还有异议?”
朱大人眼神一慌乱,额头冒出一颗冷汗。
镇国公府冤情一事关乎皇族,百姓议论尚未解决,朝辞啼
用这种方式暂且压制了舆论,他这番是想让皇族难过,还是在于高位的朝辞啼难堪?
想明这一点的朱大人立马回道:“微臣未有异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