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其他事宜吗?”朝辞啼扫视下面群臣。
“微臣有一事不明,还望朝太师解惑。”朱大人端着身,板着脸,一副难以容忍的模样。
“你讲。”
“自古以来,臣从未见过那位大臣逝去,其女儿代为上朝,这于礼不合。对吧花小姐。”朱大人神色不善地睨着花无凝。
朝辞啼忽而齐了兴致,他询问道:“依照朱大人之言,是做何想?”
“花小姐不该出现在朝堂。”朱大人嘲弄着将笏板放置在腹部,不予花无凝正眼。
思索着转动眼珠,落在花无凝身上,略有戏谑之意,“镇国公做何想法?”
“臣不认同朱大人之言。”花无凝站出列,不卑不亢地反驳,“朱大人请问历朝历代法律条文有写过不可让女子入朝为官吗?”
“礼法不允。”朱大人正然不惧而言。
“那请朱大人告知本官,哪条礼,哪条法上明文规定了。”花无凝含着平易近人的浅笑,话语却字字逼人。
朱大人一时想不起,便皱着脸故作思虑。
“既然大人想不出,那便是没有。”花无凝笑着不见,“我替我父亲站在这里便是合情合理,朱大人以为呢?”
“本官以为不妥。”朱大人哼声道:“花申鸣战功显赫,而你不懂兵法不会武功,怎么能替他上朝,有失其威信。”
“朱大人这般说是认可家尊之壮举了?”花无凝不焦躁也不气恼。
“花将军之为,举国上下莫不敬者。”朱大人直言不讳。
“朱大人能说此言,想必大人也是敬佩家尊的。”花无凝说道:“可本官却并未察觉朱大人有敬佩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