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不会出错,我所言之事便是如此。”花无凝重新戴上人皮面具,“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恭送主子。”
从后门走出,花无凝径直往少师府而去,她行色自然,却也发现此时城内的锦衣卫比之前更是多了一番。
朝辞啼这般做有伤皇权,唐允维肯定是不悦的。花无凝兀自暗想。
行过八街九巷,花无凝再次来到了少师府,轻车熟路地敲门,又是之前那位婢女婵荷。
“你是?”她疑惑地出声。
“是我。”
花无凝一应,面前的婵荷陡然睁大双眼,错开身让花无凝进去,
“公子在院内,您去就是。”
“好。”
挺立腰身,撕掉人皮面具,她稳步慢行至柳蘅的院子,见人坐在院中,手中执笔,面前有画纸,上面显然做了画。
放轻脚步,她缓慢地来到柳蘅身后,纸上之画映入眼帘,是画的她。
“在画什么?”这般如痴如醉,她都走到身后了,竟然都没发现。
“主!”柳蘅身一僵,回头看着花无凝,既惊讶又喜悦,随后染上一层羞恼意,将画遮的严严实实的,“没什么,练笔之作,画得不好。”
“我倒是觉得挺好的。”花无凝不甚在意,走到另外一边的位置坐下。
柳蘅的画作确实不错,但少了一分灵动,她见过不少人给她画像,也请过画师,不管是谁都差了点意思。
唯独让她心有所动的,是上次被城门锦衣卫拦住时,打开的那副,当时虽是慌乱,却也有惊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