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好就好。”柳蘅略显无措,他也坐下,上下打量,“主,你还好吗?”
“挺好的,你呢?”花无凝浅浅笑之。
“我也很好,只是担忧你。”柳蘅放慢语调,含着另外一种隐晦之情。
“我何须你担心。”花无凝莞尔掩唇,挑眉而语:“我的事做好了,你的呢?”
似是从未见这般轻挑模样的花无凝,柳蘅看得一滞,随后扬起温和之笑,“做好了,周许疾所藏的账本已经全部换了,放心。”
“那就好。”花无凝松了口气,“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柳蘅也知花无凝所言之意,欲想多言的口闭上,眉头渐渐蹙起,他抬眸盛一抹春风,且柔且忧,“唐允维突发恶疾,朝中事务皆由朝辞啼接管。”
“什么?”花无凝目光一沉,“你的意思是,朝堂现在是朝辞啼的了?”
“是的。”柳蘅约莫升起一缕苦笑,“他摄政,文武百官未有一人敢异议,如此看来,他的人早就侵入朝堂了。”
风过无声吹动青丝,花无凝沉静不语,半阖眼眸,她放在桌上的手轻轻磕动,引得柳蘅疑惑。
她之前似乎没有此动作。
过了良久,敲动之手停下,花无凝一本正经,“唐允维突发恶疾,是什么时候。”
“十日前。”柳蘅也移开了落在她手上的目光,与之对视。
十日,也就是她从朝辞啼那里逃离后。
朱唇微抿,慢慢牵扯一抹笑,却克制地压住,难色盈面,“阿蘅,你觉得唐允维真的突发恶疾了吗?”
“不见得。”柳蘅摇了摇头,“我倒是觉得,是朝辞啼势力够了,所以囚禁了唐允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