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着门飘进来一股冷风,屋内的烛火被吹得左右晃动,仿若下一瞬就要被吹灭了。
“怎么才来。”唐允维以为是齐公公回来了,眉头成川,一副不耐的模样。
“久等了。”媲美寒风冰霜的回语荡在房内,步屧音沉重而稳定地朝着屋内而来。
闻此音,唐允维蓦得一激灵,看着走进来的人,霎时惊疑于面,“爱卿,你怎么来了?”
朝辞啼不答,只是慢条斯理地往前走,嘴角带有一抹诡谲的哂笑。
如此异常之举,惹得唐允维生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心慌,他强装镇定,“爱卿这么晚来找朕是有什么事吗?”
“自然是有的。”朝辞啼唇笑而眼不笑,仿若一只吐着蛇信,伺机而动的毒蛇般,站在离唐允维不远处。
两人之间隔得不远,那一股怯人的压迫如同密不透风的蛛网,狠狠裹住唐允维,越是挣动,越是难以呼吸。
呼吸加重,唐允维喉结滚动,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意,试探而问出声:“到底是什么急事,让你这么晚了还进宫。”
“事关陛下,绝非小事,岂能不来面见你。”朝辞啼紧盯着他,又往前迈了一步。
这一迈动,坐上的唐允维笑意僵了一瞬,“那边有位置,爱卿坐着细谈?”
“不必,这事只能速战速决。”朝辞啼笑意变得高深莫测,他从袖中抽出了那枚金签,捏在手中,面便唐允维,“陛下可熟悉这东西。”
“轰隆隆!”
外面突兀震起雷声,唐允维脸一瞬空白,强扯出一抹难看的笑,“爱卿是从哪儿得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