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孙客浑身僵住,他猛抬头,看着朝辞啼的笑容,阴郁又暗藏杀机,顿时明白了什么,“大人,天已经很晚了,您这个时候进宫…”
“哐!”短匕贴着孙客的发丝飞过,钉在了门边。
“孙客,你跟我的时间最长。”朝辞啼缓慢收回掷匕首的手,平静地开口:“进宫。”
“是。”孙客不敢妄加阻拦,他又惧又怕甚至还很担忧。
黑云翻涌,偶有丝丝亮光在其中闪动,将云层衬得愈发骇人。
“齐公公。”坐于宝座上正批阅奏折的唐允维忽觉寒意侵袭,他搁下笔,抬头看向外面。
“陛下,有什么吩咐?”齐公公甩着拂尘,躬着身子走了进来。
“外面是不是要下雨了?”唐允维问道。
齐公公连忙应道:“是的陛下。”
抬头在他身上看了一圈,心领神悟,“陛下是不是觉得冷了?奴才给你准备点热汤?”
“嗯,去吧。”唐允维低声应着,又拿起了笔,在奏折上批动。
“嗻。”齐公公退了出去,门带动发出吱呀轻响后,一切归于平静。
“轰隆隆。”
惊雷乍起,唐允维被惊住,一滴墨珠砸在奏折上,他恍然回神,“怎么去了这么久?”
他搁置下笔,刚想起身,却听见了一道开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