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朝辞啼低声吩咐,孙客便驾着马车行驶。
寂寥无声之时,花无凝假寐合上双眼,却觉披风被拉扯了一下,她作势不理,扯动却是没有停止的意向。
遂睁开桃眸,看着那骨节分明之手在扯自己的披风角,一巴掌拍上去,将披风抽回来,“做什么。”
“原来没睡。”朝辞啼讪讪收回手,“不困了?”
“若是困,现在也不困了。”花无凝往旁边挪了些,满脸写着怒气。
朝辞啼靠过去一些,“路程有些远,睡着了可不好办,醒着最好。”
“明明骑马更快,为何要坐马车?”花无凝回眸看朝辞啼。
“骑马虽快,但不安全。”朝辞啼意有所指地看着花无凝。
花无凝启唇,明白朝辞啼所言,“倒也没那么娇贵。”
“大小姐这般着急,是想要什么吗?”朝辞啼随口说着,面上不显,却盯着花无凝。
“想见我爹。”花无凝哑声片刻,“我已经三个多月没见到他了。”
怅然若失又怀念不已,接着便是讽刺,“他是我唯一的亲人,这种牵挂之情你是不会懂的。”
神色渐渐放平,朝辞啼看着花无凝的面容,眼中出现些许孤寂与落寞,“我怎么不会懂?我懂的,大小姐。”
马车平稳地在道上缓慢行驶,车帘或有风过带起几分,花无凝抬眸正巧抓住了一缕寂落之色,不过刹那便烟消云散,朝辞啼还是一如既往戏笑着,看不出深藏何意。
她扯动唇角,意味不明地说道:“那还真是难得,有人能让你如此记挂。”
“不难得。”朝辞啼藏了几抹深意说道:“这话从你嘴里出来,我怎么觉得变味了?”
“朝大人还是闲事太少,才让心事这般多。”花无凝不耐地挥动着披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