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早不行?”花无凝敛眸,无意反问出声。
“这么迫不及待?”磕声顿住,朝辞啼眼眸一暗,徐徐慢语:“早上万一被人发现,大小姐这不是自投罗网。”
“你会没法子?”
“我的法子就是明晚去。”朝辞啼优游自若而回,看花无凝还想言语,示意她面前的菜肴,“快些吃。”
“朝辞啼…”花无凝不理会。
“再多语,不让去。”朝辞啼立刻沉下脸,声有不善。
“你又威胁我。”花无凝一噎,愤然而道。
“不算威胁,只是好商好量,您觉得呢?”朝辞啼叹息,戏谑而言。
“哼。”花无凝拿起筷子,将菜放在嘴里,重重咀嚼,随之还瞥朝辞啼。
朝辞啼默不作声,只是唇畔的笑意加深,心悦极了的模样。
室内灯火夺目,明黄一片,烛火因风跳动。
烛心燃烧透过灯罩照亮漆黑长夜,四角方灯提于手中,流苏随走动的弧度轻摆动着。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月隐云蔽,只剩下依稀几颗星星,明灭几转。
花无凝拉了下身上的披风,走到了备好的马车旁。
“大人。”孙客跳下马车恭敬行了一礼。
“嗯。”朝辞啼接过花无凝手中的方灯,递给了孙客,“上马车了,大小姐。”
自然地伸手放在朝辞啼的手心,花无凝慢慢地走进马车。
端坐好,朝辞啼也掀开车帘走了进来,坐在花无凝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