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知这位公主烦扰,陛下要贬也无妨,但她的性命,不可取。”朝辞啼说完再看那一截衣衫,竟然还在,眉稍一挑,“除此之外,金屋藏娇也是不可取的。”
唐允维倏得看向朝辞啼,看他戏谑地盯着某处,也将眼移了过去,发现了那一截衣衫。
“咳,”他轻咳一声,似有些窘迫,“朕…。”
听见金屋藏娇这四个字,花无凝目凝住,她低下头四处查看自己,看见了露了一截出去的衣衫。
下一瞬抽了回来,可抽回来的那一刻,花无凝懊悔不已,她心沉下。
果不其然外面传来一阵轻笑,“能得到陛下的青睐此人绝非凡人,她既然在此,不若让臣见见?”
“爱卿…,并不是朕不让你见,只是她胆小,身上还有伤…”唐允维为难地看着朝辞啼,“爱卿应该懂朕。”
骨指抚在白子上,朝辞啼眼眸微暗,“头一次见陛下对一个女子这般上心,只是受了鞭伤,应该也能见人。”
话说到这个份上,朝辞啼明白了非要见人。
躲在内屋的花无凝也不免心惊胆颤,若是唐允维真要她出去,那才是噩耗。朱唇紧抿,思绪翻涌,她摸住面纱,想着办法。
唐允维放于膝盖处,渐渐收紧,他神色略带不自然,眼神都偏了过去,“皇兄,她现在确实无法见你,你若真想见,之后我会带她见你,不要吓到她。”
还未让她思索出一个万全之策,唐允维的话先是让花无凝不解地蹙眉,她看向墙面,像是透过墙体去看正在对弈的两人。